赶紧拉起吊桥,紧闭城门,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邓阳见状,心中暗骂一声,隨即上前朝著城头高声喊话:
“喂!上面的弟兄!”
“我是窟龙关守备邓阳,奉命前往寧武关剿匪御敌!”
“劳烦开一开城门,让我等借道过境!”
他扯著嗓子喊了半天,城墙上却久久不见有人回应。
就在邓阳快要失去耐心,准备破口大骂之时,城楼上终於探出了个守城军官的脑袋:
“你说你是朝廷官军,奉命剿匪,可有凭证?!”
岢嵐县的守军很是谨慎,这年头,山西地面上,遍地都是流寇土匪。
穿著官衣冒充官军杀人越货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更何况,前几天他们才收到消息,说是河曲的巨寇王嘉胤兵败,有可能向岢嵐县方向突围。
让他们务必小心提防,严守城池!
谁知道下面这支队伍,是不是王嘉胤的先头部队假扮的?
邓阳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调令公文,高高举起,在头顶上晃了晃:
“看清楚了!这可是许道台亲自签发的调令!”
“上面盖著按察使司的大印!还能有假?”
隔了这么远,城墙上的守军哪里看得清楚那公文上的字跡?
不过看邓阳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假的。
那军官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擅自开门,只得放了个吊篮下来,喊道:
“邓將军稍待,为保万全,还请將军亲自上城来,待验明正身和公文之后,再做定夺!”
邓阳无奈,只得带著亲兵周力勇,坐上吊篮,被晃晃悠悠地吊上了城墙。
刚一踏上城墙,邓阳就看见,城墙上站满了披坚执锐的士兵和民壮,一个个神情紧张,严阵以待。
而在不远处,一个穿著青色官袍、鬚髮有些白的老者,正背著手,面色严肃地看著他。
老者身后,还站了个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
邓阳定晴一看,青袍溪救纹,想必这老者就是岢嵐县的县令了,身后那个应该是县丞了。
邓阳连忙走上前去,拱手道:
“在下窟龙关守备邓阳,奉令前往寧武关御敌。”
“还请县尊行个方便。”
说完,他便將手上的调兵公文和自己的守备铜印递给了眼前的县令。
岢嵐县的县令叫做谢向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