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喜欢这里了,想早点回去。
周绣娘说道,“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不回去了,以后就住在平州。”
“啊?”
陈安安愣住了,这也太突然了。
这时,陈自德说道,“娘,一时之间,很难找到合适的地方。不如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落脚。”
周绣娘看了儿子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儿子真的长大了,原先在县里时,是个沉默寡言,除了读书什么都不管的性子。全都听她的。
来平州不过一年,就成长了许多,有点男子汉的样子,能帮她分忧了。
可这样一来,心也野了。
这是她最担心的。
……
“这里是学宫剑道教习的家,钟教习虽是女子,气度却不让须眉。孩儿也是多得她的教导,才能在武会上得到第二名。”
陈自德在路上,跟母亲和姐姐简单介绍了一下将要去的地方的主人。
周绣娘突然说道,“你的剑法,不是你舅舅教你的?”
“当然不是。孩儿总共就没见过舅舅几回。”
他说完后,就见她一直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下来,知道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悄悄给姐姐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刚才,正是他姐将那封电报悄悄塞给他。
他看了电报上的内容,才知道母亲来平州的原因,认为有必要解释一下。
果然,她是误会是舅舅教他剑法,才那么着急。
其实也能理解。
她跟弟弟之间,明显有着极大的恩怨,唯一的儿子却跟舅舅那么亲近,受了那么大的好处。对她而言,无异于背叛,她肯定受不了。
在这个时代,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对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来说,儿子就是后半生唯一的指望了。敏感点也正常。
很快,钟莹莹家到了。
钟莹莹正在院子里练剑,得知陈自德的来意后,非常高兴,把人迎进了屋里,热情地招待她们。
她表示,想住多久都行。
周绣娘说等找到地方,马上就搬出去。
就这样,她们母女就在钟莹莹这里安顿了下来。
至于陈自德,自然是回学校宿舍住了。他一个大男人,住这里不太方便。
“娘,这是我武会得到的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