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怎么样了?”
“回大爷,大夫说表少爷是心神消耗过度,好好休养几日便能恢复。这几日,我会看好表少爷,不让他再看书了。”
“不愧是他的儿子……”周正山发出这样的感慨。
说完,见福伯还站着不动,他问,“还有事?”
“还有一事。”福伯将有一名女子将表少爷送回来,还说了那句话的事情完整地说了一遍。
末了道,“表少爷说,她是州学的剑道教习,姓钟。”
周正山怔怔地看着外面,拨弄念珠的手一顿,有些失落地说道,“是啊,这么多年,我这个舅舅做得确实是不称职……”
福伯安慰道,“这事怪不得大爷,是大小姐的性子太倔了——”
“唉——”
周正山一想到姐姐,长长叹了口气。
这声叹气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沉默片刻后,福伯突然说了一句,“表少爷马上就满十六岁了。”
周正山神色微动。
男子十六束发,便算成年。
按习俗,要回到族中,祭拜先祖。
他问道,“阿德的生日是几月?”
“十二月二十三,小年夜。”福伯记得很清楚。
还有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