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油灯往他手里一塞,“这个,你来处置吧。”
“啊?”
陈自德没想到她会将这件奇物交给他,这合适吗?
不等他发问,管家福伯闻声而来,看他这样子,马上让门房去找大夫。接着向钟莹莹行礼,“多谢姑娘送我家表少爷回来……”
钟莹莹打断他道,“你是周府的管家?”
“正是。”
她冷笑一声,“都说竹岭周家以仁义传家,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说完,便拂袖而去。
福伯脸色微变,只能问陈自德,“表少爷,这位姑娘是什么人?”
“她是我的教习。”
陈自德用力压下嘴角的笑容。
他知道,钟教习这是替他抱不平。
她定是觉得,舅舅家是势利眼,嫌弃他这个穷外甥,亏待了他。所以才说出那番话。
有人力挺的感觉,真好。
……
房间里,等其他人都走后,陈自德总算是清静了下来。
大夫来看过了,开了个安神的的药方,说他是用神过度,要好好休养几天。
不得不说,这位大夫还是有点东西的。
他从袋子里取出那盏油灯,拿开手帕,那紫色的火焰依旧安静地燃烧着,在黑暗中,有一种妖异的美感,慑人心魄。
确认这魔焰还在,他立马将手帕重新盖上,免得眼睛又被灼伤。
他有点想不通,钟莹莹为什么要把这件奇物交给他。
是想考验一下他?
还是,不想再掺和进这件事情里面?
抑或,单纯只是没有把这奇物放在眼里……
陈自德想来想去,也得不到答案,干脆不想了,将它收好,找个地方藏了起来。
接着,他又想到了钟莹莹最后那句话,她说的是“竹岭周家”。
这样看来,外公家在江湖中还挺有名气的。
那么问题来了,母亲出身这样的家族,为什么会嫁给那个死鬼老爹?
又怎么会跟家里决裂的?
陈自德很自然地脑补出千金大小姐爱上穷小子,家里阻拦,然后她毅然跟家里决裂,与穷小子私奔的狗血剧情。
想着想着,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倦,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周府后院。
周正山从一间静室里出来,管家福伯守在外面。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