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问我一声,就敢擅自作主了?”
“你们怎么敢的?”
几个女佣和婆子战战兢兢地跪在厅中,最年轻的两个女佣都快哭了。
王氏又将矛头指向垂手立于一旁的福伯,“福伯,你平时是怎么管教他们的?”
福伯不敢辩解,“老奴管教无方,请夫人责罚。”
王氏更怒了,“你真以为我不敢罚你吗?”
“好了。”
这时,周正山开口了,“那是自家外甥,又不是别人——”
王氏尖叫道,“他是那个人的儿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当年被他害得有多惨?”
周正山沉默片刻,缓缓道,“上一代的恩怨,没必要迁怒到下一代。”
王氏更是怒不可遏,“这话,你怎么不去跟你爹说?你犯的错,为什么要连累到仁儿?他是长房长孙,却被你爹厌恶,待遇连那些庶出的子孙都不如。”
她说到激动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你爹能迁怒到仁儿头上,我凭什么不能迁怒他?”
……
陈自德人在大厅外,远远就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除了他之外,周氏姐弟也在。
周居仁一脸尴尬,低着头,脚尖踩着地面。
周琬璎表面看起来还算镇定,只是那紧紧抓住裙子的右手出卖了她。
陈自德倒没什么,只是心里很好奇,当年他爹到底对舅舅一家做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人都死了快十年了,还这么耿耿于怀。
“娘。”
最终,周居仁听不下去了,冲进了客厅,免得母亲再说出更失礼的话来。
周琬璎跟着进去了,不敢去看旁边的表哥。
陈自德是最后进去的,先看向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有点削瘦,两鬓有些斑白,是个中年帅哥,显得有些沧桑。明明不到四十岁。
他手里还拿着一串念珠,整个给人一种出尘之感。
他行了一礼,“见过舅舅。”
然后看向男人旁边的女人,这位刻薄舅妈保养得很好,长得很漂亮,那成熟妇人的风情,他在地球很少见到过。
她跟舅舅坐在一块,看着像两代人。
他同样行了一礼,“见过舅妈。”
王氏没有看他,也没说什么怪话。毕竟是大家族出身,总是要顾及一些体面的。
周正山看着眼前的外甥,眼前恍惚了一下,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