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重新迭代三步。”
“好!我这就去!”
三个小时。
整整三个小时,库房里只有手摇计算机的咔哒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三个计算员,六只手,在摇柄上磨出了新的血泡,没有人喊疼,没有人停下。
周研究员盯着最终的验算结果,眼睛一眨不眨。
第一步迭代,误差序列:0042,0031,0028递减。
第二步迭代,误差序列:0028,0019,0015递减。
第三步迭代,误差序列:0015,0009,0006递减。
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
收敛!
稳定收敛!
没有发散!没有震荡!没有指数级增长的误差!
那个在近界交汇点里困住了他们数个月的干扰,被那个看似简单的指数函数,死死的控制住了。
就像是一头猛虎用笼子将其锁了起来一样。
“华主任!”
看到这,周研究员抬起头,声音哽咽,眼眶通红,再也忍不住了:“第七步误差已经压到10⁻³以下,满足制导精度要求。”
“我们的红旗1号制导指令可以定型了!”
“不出半年,我们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防空导弹!”
房间中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的欢呼。
那些熬红了眼的年轻计算员和磨破了手指的工程师,他们互相拥抱,互相拍打着后背。
所有人都在庆祝,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把脸埋在手摇打出来的计算纸张上,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华罗庚站在计算机室,脸上带着笑容。
虽然并不清楚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红旗1号的定型,却让他心怀激动。
半年后,首次列装在地空导弹第1营的红旗一号地对空导弹,在包头地区的夜空中精准击落了一架u-2高空侦察机。活捉了飞行员,并缴获了敌机上的全部电子设备。
消息传出,国际世界一片哗然。
五角大楼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他们无法理解——u-2的飞行高度是两万米,在此之前对方没有一枚防空导弹能够到这个高度。
科斯莫的专家们同样沉默,他们撤走时曾断言华国十年内搞不出像样的防空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