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缺陷。
他需要绕开自反性的门槛,在非自反空间中构造出一个能压制发散的控制列。
但这一步他迟迟找不到突破口。
虽然说知道这个问题可能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但华罗庚还是有些焦急。
毕竟祖国的领土和国家战略基地随时随地都在别人的监控下,容不得迟缓。
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鼻梁,他摘下眼镜,眨眨眼舒缓了一下疲劳的眼睛。
或许是连续赶路的疲惫终于压过了意志,或许是房间里炭火烘出的暖意容易让人松懈。
他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极温和的手轻轻托了一下,眼皮沉重地垂下来,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起来。
恍惚间,华罗庚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红砖瓦房,没有库房,只有一本悬浮在虚空中的、泛黄的书。
那本书的封面模糊,但扉页上的字迹却很是清晰。
“聪明在于学习,天才在于积累。”
华罗庚愣了一下,这是他的字,是去年他为中科大的学子们编写教材时写的序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书本上的字迹从纸面上浮起,化作一道温润的墨痕,在虚空中缓缓舒展开来。
【函数列{fₙ}定义在e上,存在一个在e上一致收敛的非负函数列{φₙ},使得|fₙ(x)|≤φₙ(x)对∀n∈ℕ,∀x∈e成立,则{fₙ}在e上一致收敛】
朦胧的字迹在梦中浮现,华罗庚瞪大了眼睛。
他想要伸手去触碰那些字迹,但发现怎么都够不到。他想要喊出声,却发不出声音。
但他能‘读’,能‘看’。
他看到了fre标架的思想,被退化为范数梯度,迁移到了函数空间。
看到了banach-aog定理的弱紧性,在边界层上如何收紧。
看到了对偶作用δ_ij保证了各个方向的正交性,误差分量被牢牢地锁在各个坐标轴上,互不干扰
那些公式像流水一样淌进他的脑海,仿佛与他的大脑隔着漫长的岁月达成了一种更深层的共鸣。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木桌前,华罗庚猛地惊醒。
他抬起头,周边的一切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桌上的稿纸依旧还在,炭盆中煤炭闪烁着暗红色的火光,散发着星星点点的温热。
“控制列控制列”
华罗庚喃喃自语,回忆着刚刚那仿佛做梦一般的场景,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