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
她站起身,把桌上的提案收拢,叠整齐,然后看向亨利。
“殿下,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亨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长桌顶端,站在法利小姐旁边,伸手放在她纤瘦的肩膀上。
“杰玛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他说,“我只想补充一句话,那就是恐惧不可耻,可耻的是用偏见来掩饰自己的恐惧。谢谢你们今晚的到来,晚安。”
与此同时,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寢室的书桌前,面前摊著一张羊皮纸。
他手里的羽毛笔已经在墨水瓶里蘸了三次,但每次刚写几个字就停下来,把羊皮纸揉成一团扔进壁炉里,看著火焰把那些字跡吞掉。
克拉布和高尔在寢室另一头的床上打呼嚕,枕头旁边各放著一大堆从家里带来的圣诞糖果,包装纸在床头柜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德拉科第四次铺开一张新的羊皮纸,深吸一口气,落笔写下第一行字。
亲爱的父亲:
——
我在火车上和亨利殿下谈了一次话,是关於马尔福家族在麻瓜世界的爵位恢復事宜。
这个开头太正式了,德拉科皱著眉把羊皮纸推到一边,重新拿出一张新的。
亲爱的父亲:
有件事我想和您说,是关於忠诚的。
德拉科盯著这行字看了几秒钟,觉得这个开头虽然奇怪,但比刚才那个版本更接近他想说的东西。
他继续往下写。
圣诞假期结束后的返校列车上,我和亨利殿下单独聊了一会儿。他跟我说了马尔福家族祖先隨征服者威廉渡海而来的歷史—阿曼德&183;马尔福在《末日审判书》中被记录为威尔特郡的一级封地持有者。我知道这些您都清楚,家族掛毯上绣著这些內容,但亨利殿下说了一句我从未听过的话。
他说阿曼德&183;马尔福被征服者威廉封为子爵,不是因为他杀了多少敌人,而是因为他向封君宣誓了效忠。爵位不是勋章,不是奖品,更不是一份可以靠申请书反覆递交换来的行政批文,它是忠诚的重量。
忠诚这个词在马尔福家族的家训里出现得不多,我们更习惯用“审时度势”来描述家族的处事原则。
父亲,您在过去的几年里一直递交恢復爵位的申请,但始终没有得到明確回应。
亨利殿下告诉我原因的时候说了一段让我很难忘的话。
他说爵位是封君授予封臣的信物,而授予信物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