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別用那种眼神看著我,我並不是很想她,我只是想看看她如果知道她的不肖子被麻瓜女王封了终身男爵,还改了家族铭文,那幅画像上的顏料会不会气得裂开。”
“你打算回去看她的画像?”哈利讶然地问。
“对。”小天狼星把茶杯搁在膝盖上,双手圈住杯身,“说实话,我想了很久。从逃出阿兹卡班那天起就想,后来在校医院躺著的时候也在想,今天在白金汉宫喝茶的时候更想。我母亲生前花了半辈子试图把我变成她想要的那种布莱克继承人一纯血至上的,永远纯洁的,对麻瓜嗤之以曼的。她用尽一切办法,包括把我从掛毯上烧掉。”
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的叮。
“但从她烫掉我的名字到今天已经十六年了,这些年里我进了阿兹卡班,又逃了出来;被当成通缉犯,又被证明是清白的。现在哈利是我的教子,我打算重新回到老宅定居,我还接受了陛下授予的爵位。我想看看,当她听到这一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像她当年烧我名字时那样坚定。”
哈利安静地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我想看看她的脸。”小天狼星总结道,“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把她从那面墙上摘下来。”
黛安娜放下了手中的毛线,她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绕著毛线球上的线头。
“布莱克先生,”她放下手中的毛线,“容我说句不太客气的话,您母亲当年烧掉您的名字,实在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一个错误。”
小天狼星扯出一个不算完整的笑容。
“王妃殿下,我也这么想。不过从她当年的表情来判断,她大概从不觉得自己会犯错。”
“那是因为她没有等到现在。”黛安娜说,“有些父母要等到很多年后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有些一辈子都不明白。但不管她明不明白,您只需要站在那幅画像前面,让她看见您现在的样子。”
“那我更得回去了。”小天狼星笑呵呵地说,“您说的对,我得让她看看,我没有按照她给出的既定路线生活,照样活得不错。”
哈利打了个哈欠,这次没有忍住。
他赶紧捂住嘴,但已经被小天狼星看到了。
“去睡吧,哈利。”小天狼星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还要去纹章局,你不是说要看看那些充满歷史的羊皮纸吗?比邓布利多还老的那种。”
“那些羊皮纸比邓布利多老多了。”亨利起身说,“邓布利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