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亨利说,“尤其是那篇关於蠑螈的,我对那种生物很感兴趣。”
卢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我会带的。”她说,“父亲会很高兴的,他知道您的故事,他说您是一个——
”
她想了想修辞方式。
“一个脑子没有被骚扰虻塞满的人。”
房间里的笑声又起来了。
赫敏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於卢娜,她有点不理解,但还是能接受。
罗恩还在嚼饼乾,但他嚼得很慢,目光一直在哈利和张秋之间来回跳。
“殿下。”他小声说。
“嗯?”
“那个骚扰虻你真的信吗?”
亨利看了他一眼。
“那你相信有隱形的东西吗?”
“当然。”罗恩说,“比如夜騏。虽然我看不到,但我知道它们存在。”
“那就对了。”亨利说,“有些东西你看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有些东西你看到了,也不代表它就是真的。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相信他们的存在。”
卢娜看著他,那双浅色的眼睛闪著光。
“殿下,”她说,“您也有暖羽虫。”
“什么?”
“您笑的时候。”卢娜说,“也有金色的东西从眼睛里飞出来,我看到了。”
“谢谢你,洛夫古德小姐。”亨利浅笑著说,“我会把这当作夸奖。”
“我就是在夸奖您。”卢娜毫不掩饰地说。
笑声渐渐平息,茶会也接近了尾声。
客人们陆续起身告辞,张秋拉著卢娜先走了,卢娜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幅静物画,说了一句那壶茶真的凉了,然后消失在门外。
大家都摸不到头脑,不知道这个疯姑娘的话语里到底藏著什么。
塞德里克带著赫奇帕奇的一行人离开,汉娜走的时候把桌上的空盘子摞在一起,苏珊把椅子推回了原位,贾斯廷和厄尼还在討论皮皮鬼的鼓风机到底是用什么魔法驱动的。
弗雷德和乔治是最后一批走的他们和小天狼星约了回头单独聊,三个人在门口嘀嘀咕咕了好一阵,乔治在本子上又记了好几页,弗雷德的期待表情就像是圣诞节早上准备拆礼物的孩子。
“那我们先走了,殿下。”弗雷德回头冲亨利挥了挥手。
“圣诞快乐。”乔治说。
“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