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骚扰虻呢?”亨利问,“你见过它们吗?”
卢娜想了想。
“有时候见过。”她说,“但不是用眼睛,是用嗯””
她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
“用这里。如果你觉得有人在背后说你的坏话,那就是骚扰虻在影响你。它们喜欢在人多的地方活动,尤其是茶会。所以茶会上的人总是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比如?”张秋问。
卢娜看了她一眼。
“比如哈利刚才对你笑了一下,然后又假装没有笑。”卢娜说,“那就是骚扰虻在捣乱,它们让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其实挺喜欢你的。”
哈利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桌上的冬青浆果。
“我没有—”他爭辩说,“我不是卢娜!”
卢娜表情依然平静,就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不用不好意思。”她说,“骚扰虻到处都有。它们今天可能就在这间房间里。”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哈利把脸埋进了茶杯里,罗恩在旁边拼命忍著笑。
张秋也红了脸,但他没有茶杯可以埋,只好假装在看那幅静物画。
赫敏看出好大儿的羞窘,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洛夫古德小姐,”她说,“你刚才说骚扰虻会让你觉得別人对你有恶意。那如果一如果你觉得有人对你好呢?那也是骚扰虻吗?”
卢娜想了想。
“不是。”她说,“那是暖羽虫。”
“暖羽虫?”赫敏的眉头皱了起来。
“暖羽虫是一种很稀有的生物。”卢娜说,“它们会在你遇到真正善良的人的时候出现,它们会钻进你的心里,让你觉得温暖。你笑的时候,它们就会从你的眼睛里飞出来。”
“飞出来?”潘西问,“那它们长什么样?”
“很好看。”卢娜说,“像金色的萤火虫。
她放下茶杯,看向张秋。
“刚才你笑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说,“从你的眼睛里飞出来了好几只。”
张秋的脸更红了,但她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卢娜,”她小声说,“你別说了。”
“好吧。”卢娜有些惋惜地说。
“洛夫古德小姐,”亨利问,“你下次来茶会的时候,可以带上你父亲的《唱唱反调》吗?”
卢娜抬起头看著他。
“您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