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那你觉得我的驱动力是什么?”小天狼星问。
“当然是哈利。”亨利毫不犹豫地说。
小天狼星愕然,又摇著头笑了。
“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亨利说,“您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哈利。您被平反之后,第一件事是申请做哈利的监护人。您今天来找我,表面上是感谢我,实际上是想確认哈利的安全和幸福有没有保障。”
“你真的很会读人。”小天狼星感慨地说。
“我只是观察。”亨利说,“观察不需要天赋,只需要耐心。”
“那你觉得莱姆斯————卢平教授,他的驱动力是什么?”小天狼星又问。
亨利思索片刻,开口说道:“责任,或者说是对自己的不信任。”
“不信任?”小天狼星皱起了眉头。
“他是狼人。”亨利说,“从小他就被告知自己是危险的,是不值得被爱的,更不应该靠近別人。所以他总是和所有人保持距离,总是准备好离开。他做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不成为別人的负担,我觉得像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背负这些。”
小天狼星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说得对。”他说,“他一直是这样,从霍格沃茨时代就是。每次月圆之夜之后,他会消失几天,然后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想帮他,他总说自己没事,他从来不让別人为他担心。”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亨利说。
这句话像一把锥子,猛地扎进了小天狼星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就像是狗咬南瓜一样无从下口。
因为亨利说得对,莱姆斯他確实一直是这样,认为自己不配被关心,不配被照顾,不配拥有朋友,不配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天狼星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出来之后,他瘦了,老了,眼睛里那道光也没了。我以为是因为狼人的关係,现在看来——”
“不全是。”亨利接过话头,“狼人的身体状况是一部分,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一个人如果长期觉得自己是別人的负担,他就会开始自我惩罚。不让自己吃得太好,不让自己住得太舒服,不和任何人建立太深的联繫。因为这样,离开的时候就不会太痛苦。”
“离开?”小天狼星紧张了起来,“你是说,他要离开?”
“我不知道。”亨利说,“但我觉得他一直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