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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彼得&183;佩迪鲁的亲笔签名,那个歪歪扭扭的“彼得&183;佩迪鲁”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蜈蚣。
他放下报告,沉默了很长时间。
“邓布利多,”他终於开口了,“这这是真的?”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邓布利多说,“彼得&183;佩迪鲁在吐真剂的作用下亲口承认的。米勒娃在场记录,菲利乌斯在场见证,他的供词已经签字画押,小天狼星&183;布莱克是无辜的。”
福吉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想喝一口,但茶杯在手里叮叮噹噹地响,茶洒了一半出来。
“邓布利多,”他声音沙哑,“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我知道。”邓布利多说,“这意味著魔法部十二年前把一个无辜的人关进了阿兹卡班,而真正的叛徒在外面逍遥了十二年。”
福吉的脸色白了。
“不只是这个。”他说,“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魔法部的声誉—我的声誉“,“你的声誉?”小天狼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过头。
小天狼星&183;布莱克站在门口。
“福吉部长,”他说,“你在乎的是你的声誉?”
福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小天狼星儘量在压抑著愤怒,“被摄魂怪吸了十二年的快乐,做了十二年的噩梦。你知道我在那里是怎么过————”
“布莱克先生?”亨利开口打断了小天狼星的话,“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福吉先生聊上几句吗?单独的。”
福吉的手指在礼帽边缘摩挲著,明显有些不安。
“单独谈谈?”福吉目光在邓布利多和小天狼星之间来回跳动,“呃当然,当然可以。”
邓布利多微微点头,站起身。
“我们可以暂时使用隔壁的小会客室。”
他走向侧面的一扇门,推开它,露出一间陈设简朴的小房间—一张橡木书桌,两把高背椅,墙上掛著一幅沉睡中的巫师肖像。
亨利跟著福吉走进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人的目光。
福吉没有坐下,他站在窗边,背对著亨利,手指依然在礼帽上摩挲。
“殿下,”半晌,他终於开口,“你刚才想说什么?”
亨利走到书桌前,站在椅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