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读书声,两个弟弟在草地上打滚。母亲站起来,拍了拍威廉和哈里的衣服,然后回过头来,看著他。“亨利,”她说,“过来。”
他走过去。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髮。
“epecatronu(呼神护卫)!”亨利几乎是吼了出来。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魔杖尖————不,是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像是一条银色的河流,从他的胸口喷薄而出,照亮了阴沉的天空,驱散了摄魂怪带来的黑暗和寒冷。
那道光逐渐聚拢成形,渐渐地,匯聚成了一只独角兽。
银白色的独角兽在空中奔跑,它的蹄子踏在虚空中,每踏一步,空气中就会绽放出一朵银白色的光花。
它的鬃毛在风中飘散,像瀑布一样流淌,每一根毛髮都在发光。
它的角在额头上挺立,螺旋状的纹路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尖端,在尖端凝聚成一点最耀眼的光芒。
独角兽比亨利之前召唤出来的任何一次都大。
它大得像一匹真正的马,身体在球场上空舒展开来,银白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球场,看台上所有人的脸上都映出了银色的光。
它朝摄魂怪冲了过去,像一支银白色的箭,从空中向那群散发著死亡气息的生物发起衝锋。
摄魂怪感觉到了它。
它们开始惊慌失措地后退,斗篷在风中凌乱地飘动,灰色的手在空中乱抓,像是溺水的人在找救命稻草。
它们想跑,但它们跑不掉。
独角兽衝进了摄魂怪群中。
银白色的光芒在黑色的斗篷中绽放,像是一颗星星在夜空中爆炸。
摄魂怪发出了一种比声音更恐怖的东西,像是金属在玻璃上刮过,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你的耳膜。
那是它们在被驱散时发出的声音,是它们的痛苦,是它们的恐惧。
它们一个接一个地消散在了半空之中,像是被银白色的光芒融化了一样,它们的斗篷变成了黑色的雾气,在光芒中蒸发,它们的身体变成了灰烬,在空中飘散。
不到十秒钟,所有的摄魂怪都消失了。
球场上空恢復了晴朗。
太阳重新出现了,金色的阳光洒在草坪上,洒在看台上,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独角兽在空中转了一圈,低下头,看著球场中央—邓布利多已经在那里了。
在独角兽驱散摄魂怪的同时,邓布利多也动了。
没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