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枯萎,霜花在它们脚下蔓延。
球员们在空中停下来,脸色苍白,魔杖握在手里,但没有人敢动。
哈利停在了空中。
他离摄魂怪最近,他看到那些黑色的斗篷在飘动,看到那些灰色腐烂的手在伸向他,感觉到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他想起了火车上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那辆车厢里,想起了那个银白色的球体,想起了他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尖叫。
是女人的尖叫。
哈利的手鬆开了扫帚。
光轮2000还在空中悬停,但哈利已经不在上面了。
他正在坠落,从五十英尺的高空往下坠落,红色的袍子在风中翻飞,像一面正在燃烧的旗帜。
看台上响起了尖叫声。
格兰芬多的看台上,赫敏站了起来,脸色惨白,手捂著嘴。
罗恩张大了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赫奇帕奇的看台上,汉娜捂住了眼睛,苏珊紧紧抓著她的手臂。
厄尼站在那里,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念什么咒语,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斯莱特林的看台上,德拉科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发白。
潘西的手攥著围巾,指节发白。达芙妮捂住了妹妹的眼睛。
西奥多的魔杖已经握在了手里,但他不知道该施什么咒没有人教过他对付摄魂怪的咒语。
亨利也站起来了。
他看到了那些摄魂怪。他看到它们飘向哈利的坠落点,像是要在他落地之前吸走他的灵魂。
他看到了它们伸出的灰色手掌,看到了它们兜帽下面的空洞。
这些怪物,这些吸食人类快乐的怪物。它们在火车上袭击了哈利,现在又想在全校师生面前袭击他。
它们以为自己是谁?它们以为自己可以在霍格沃茨为所欲为?
它们错了。
旁边的德拉科转过头,注意到了亨利眼中那愤怒的火焰。
紧接著,亨利举起魔杖。
他知道,守护神咒不是靠魔杖,是靠心灵。
魔杖只是工具,真正施咒的是他的灵魂,是他的快乐,是他的记忆。
那些摄魂怪想要吸走快乐?
那就让它们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亨利闭上眼睛。
那个夏天的傍晚,肯辛顿宫的花园。
金色的阳光,母亲的微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