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神神叨叨。”赫敏说。
亨利收拾好书包,站起来。
“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占卜课的教室在北塔楼的顶端,要爬很多层楼梯。
等他们气喘吁吁地爬到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两分钟。
教室的门口掛著一块铜牌,上面写著:“西比尔&183;特里劳妮,占卜课教师。”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一是薰香,混合著某种甜腻的花香和檀木的味道。教室里的光线很暗,窗帘都拉上了,只有几盏红色的灯在角落里发光,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暖昧的深红色之中。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混坐在一起,表情各异。有的人在好奇地四处张望,有的人在偷偷打哈欠,有的人看起来已经被薰香熏得昏昏欲睡了。
讲台后面坐著一个女人。
她非常瘦,戴著大大的眼镜,镜片厚得像瓶底。她的头髮是浅棕色的,乱蓬蓬地披在肩上,身上披著一条透明的纱巾,上面缀满了亮片,在红色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脖子上掛满了珠串,手腕上戴著好几个手鐲,每说一句话,手鐲就会叮叮噹噹地响。
“欢迎。”她声音空灵,像是在很远的地方说话,“欢迎来上占卜课。我是特里劳妮教授。你们也许已经听说过我—我是著名的先知卡珊德拉&183;特里劳妮的玄孙女。”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透过厚厚的镜片扫过全班。
“占卜是一门非常精深的魔法分支。它不像魔药课那样有精確的配方,也不像变形课那样有明確的规则。占卜需要的是——天目。”
她说“天目”的时候,手指在额头上画了一个圈。
“没有天目的人,学一辈子也学不会占卜。而有天目的人,哪怕不学,也能看到未来。”
罗恩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那血妈地狱的还学什么?”
特里劳妮教授的目光立刻转向他。
“这位同学,你刚才说什么?”
罗恩的脸红了。
“没————没什么,教授。”
“我听到你说话了。”特里劳妮教授说,“你在质疑占卜课的意义。让我告诉你没有天目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
她走到罗恩面前,盯著他看了很久。
罗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特里劳妮教授忽然说,“你今年冬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