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从镜子前面走开。
“它就这样,从来不说好话。”
“洛哈特会喜欢吗?”亨利问。
“不喜欢。”弗雷德说,“但他需要,需要有人告诉他实话。”
亨利把镜子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殿下,”乔治忽然开口,“您觉得洛哈特会生气吗?”
“会。”亨利说。
“那他还用吗?”
“会用。”亨利说,“他会假装不在乎,然后每天照,照完生气,生气完再照。”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殿下,”弗雷德说,“您真了解他。”
亨利没有回答,他看著桌上那一堆盒子,大大小小的,高的矮的,方的圆的。
每一个盒子里都装著一样东西,每一样东西都不一样,但每一样东西都花了心思。
“多少钱?”他问。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
“殿下,”乔治说,“这次不要钱。”
“为什么?”
“因为您帮我们问了菲利普亲王的事。”弗雷德说,“我们还没谢您。
“那是两回事。”亨利说,“这是定製礼物,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殿下,”乔治说,“您上次给了二十加隆,还没用完。这次就当是”
“二十加隆是上次的。”亨利说,“这次是这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袋,比上次那个大一些,放在桌上。
钱袋落在桌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