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袍子,头髮还是湿的,大概是冲了个澡。手里端著一杯南瓜汁,喝了一口又放下。
“今天那个传球。”他说。
德拉科抬起头。
“你传给德里克那个球,慢了半拍。”亨利说,“弗林特说你节奏不对,就是这个。
你接到球的时候,德里克已经在往前冲了。你看了他一眼才传,就慢了。”
德拉科愣了。
“您也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亨利说,“训练的时候弗林特说的—球到你手里之前,你就得知道往哪儿传。你接球之前看过德里克的位置,但接到球之后又看了一眼,那一眼就是半拍。”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我知道,但比赛的时候脑子跟不上。训练的时候还好,一上场就不一样了。风声太大了,人太多了,脑子里全是杂音。”
“练多了就跟上了。”亨利拍拍他的肩膀,“別急著否定自己,你是个棒小伙子,才练了几天啊,不著急。”
德拉科点点头,喝了一口南瓜汁。
这次他尝到了味道,是甜的,带著一点点酸。
“殿下,”他忽然开口,“您一年级第一次上场的时候,紧张吗?”
“紧张。”亨利说。
“紧张还能抓住飞贼?”
“紧张也得抓。”亨利说,“不抓就输了。
“”
“殿下,”德拉科又开口,“您那个预判是怎么做到的?飞贼往下弹的时候,您好像提前就知道它会往那个方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