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別想了。”罗恩说,“下次一定贏。”
“我知道。”哈利说。
他抬起头,看到金妮站在更衣室门口。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手里握著一条格兰芬多的围巾,脸微微发红,像是跑过来的。
“你飞得很好。”她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別人听到。
哈利愣了一下。
“谢谢。”
金妮的脸更红了,转身跑了,红髮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
弗雷德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切,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滑稽的表情。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气氛热烈得像过节。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绿色的火焰在跳动著,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墨绿色的帷幔上掛满了银色的彩带,是家养小精灵们趁比赛的时候掛上去的。
桌上摆著从厨房弄来的黄油啤酒和南瓜汁,还有几大盘点心,手指三明治、巧克力曲奇、柠檬蛋糕,都是德拉科喜欢的。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有人在唱歌。
是斯莱特林的一首老歌,调子低沉,像是某种誓言。
弗林特站在壁炉前,手里端著一杯黄油啤酒,脸上的表情像是刚打贏了一场战爭,下巴扬得比平时还高。
“今天打得不错!”他声音大得整个公共休息室都能听到,“威尔斯抓飞贼那个预判,绝了!那一下俯衝拉起,我看得心臟都停了!马尔福第一次上场,没有犯错,也很好!下周继续练,下一场对拉文克劳,我们也要贏!”
几个低年级的学生鼓起掌来,有人吹了声口哨。
德拉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南瓜汁,杯子里的液体一口没动。
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他今天確实没有犯错,但也没有亮眼的表现。
潘西坐他旁边,手里也端著一杯南瓜汁。
“你飞得挺好的,真的。”
“只是没有犯错。”德拉科手指在杯沿上画圈。
“第一次上场,没有犯错就很好了。”达芙妮坐在另一边,正在往一块曲奇上抹果酱,“你知道有多少人第一次上场就摔下来的吗?去年拉文克劳那个替补,上去三分钟就被游走球打下来了,在校医院躺了一周。”
德拉科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
潘西说的有道理,达芙妮说的也有道理,但他心里还是有什么东西堵著,不是不满意,是不够。
亨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