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次,他的头没有晃,稳稳地弯下去,又稳稳地直起来。
他的身体在发光,整个幽灵都在发光,连脖子上那块连著头的皮肉都变得透明了,像一条银色的丝带。
“殿下,”他说,声音沙哑,“谢谢您,四百年来,您是第一个愿意帮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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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亨利微笑著说。
尼克站直身体,那颗一直垂著的头终於抬了起来。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光。
派屈克爵士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顶头盔,递给他。
“尼古拉斯,戴上这个,这是我们预备队员的头盔。”
尼克接过头盔,手在发抖。那是一只银色的头盔,上面插著一根红色的羽毛,擦得很亮,在蓝色的火焰下闪闪发光。
他把它戴在头上,正了正角度。
那头盔不大不小,刚好卡在那块连著头的皮肉上面,把那块脆弱的地方遮住了。
派屈克爵士退后一步,打量著他,然后点点头。
“不错,像个骑士的样子。”
差点没头的尼克笑了,那笑容在蓝色的火焰下,温暖得不像一个幽灵。
他的头盔上的羽毛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像是在跳舞。
地下教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號哭寡妇们鼓掌鼓得最起劲,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骑士们用剑敲著盾牌,发出整齐的“咚咚”声。
几个无头骑士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用头鼓掌—下巴一张一合的,发出“啪啪”的声音,诡异又热闹。
格兰芬多三人组也在鼓掌,赫敏的手都拍红了,哈利也用力地拍著,罗恩更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真诚地鼓掌。
差点没头的尼克站在聚光灯下,这一次,终於有人在听他说话了。
等到差点没头的尼克讲话结束,地下教室里的掌声渐渐平息下来。
幽灵们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有的飘向长桌,有的飘向角落,有的穿过墙壁消失了。
號哭寡妇们还在擦眼泪,骑士们把剑收回鞘里,互相拍著肩膀;几个无头骑士把脑袋重新塞回脖子上,歪歪扭扭地立著,一边走一边还在调整角度。
派屈克爵士站在尼克旁边,一只手下意识地扶著自己那颗还没完全塞稳的脑袋,另一只手拍了拍尼克的肩膀。
“尼古拉斯,下周三是我们的训练日。午夜,在禁林边上那块空地上。”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