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不会成为幽灵就是了。
亨利看著跪在地上的派屈克爵士,沉默了片刻,地下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蓝色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嘶嘶”声。
“派屈克爵士,”他上前一步说,“请起。”
派屈克爵士站起来,眼眶红红的。
他拿起头放在脖子上,晃了两下稳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然幽灵不需要呼吸。
“殿下,”他终於说,“您来尼古拉斯的晚会,是”
“尼古拉斯爵士邀请了我。”亨利说。
派屈克爵士看了一眼差点没头的尼克,目光中满是惊讶。
显然,他没想到尼克在死后还有这样的意外。
“尼古拉斯,”他说,“你请到了殿下,怎么不早说?”
尼克愣了一下,然后挺起胸膛,那颗一直垂著的头终於抬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的嘴角比ak还难压。
“殿下是我的朋友。”他说。
派屈克爵士看著他,瞧了好半天,终於点点头。
“好。”他说,转身面对人群,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別看了。继续玩吧。”
幽灵们又动了起来,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往这边飘。
號哭寡妇们凑在一起小声嘀咕,骑士们交头接耳,几个穿著维多利亚时代礼服的女士飘过来又飘过去,假装路过,实际上是在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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