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膀上。他说,派屈克,你是个勇敢的骑士。”他记得我的名字。那么多骑士,他记得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在发抖。
“后来我死了。死在战场上,头被斧子砍下来的。但我一直记得他。记得他说话的样子,记得他骑在马上衝进敌阵的样子。他一“,他忽然停下来,看著亨利,自光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东西。
“殿下,您长得像他。不是脸—是眼神。是站在那里的样子。我刚才第一眼看到您,就觉得眼熟,但没敢认。六百多年了,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这样的眼神。”
亨利被他握著的手有些发凉,但他没有抽回来。
“您是他的后人,”派屈克爵士说,“他的血脉————六百多年了,还能见到他的后人————这—
”
他鬆开亨利的手,退后一步,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单膝跪下。
那颗脑袋因为动作太大,又从脖子上滑了下来,咕嚕嚕滚到地上。
但他没有去捡,只是跪在那里,身体挺得笔直,一只手按在胸口—虽然那颗头已经不在脖子上了,但他的姿態依然像是一个骑士在向他的君主行礼。
虽然亨利和爱德华的关係大概相当於刘渊之於刘邦,但总归还算是外孙子这一系,多少沾点边。
总比刘知远强点吧?
地下教室里所有的幽灵都安静了下来。
號哭寡妇们忘了哭泣,骑士们忘了说话,连皮皮鬼都从天花板上探下头来,好奇地看著这一幕。
派屈克爵士的头在地上眨了眨眼,嘴巴张开。
“殿下的先祖,是我的恩主。”他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六百多年了,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他的后人。殿下,派屈克&183;德莱尼向您致敬。”
他低下了头准確地说,是跪著的身体低下了头,地上的那颗头也垂下了眼睛。
差点没头的尼克飘在旁边,嘴巴张得大大的,头也不晃了。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著派屈克爵士单膝跪在亨利面前,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旁边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也看呆了—哈利张著嘴,罗恩手里的粉笔饼乾掉在了地上,赫敏倒是不太意外。
周围的幽灵们也纷纷看向派屈克爵士,一时间没有人做声。
其实也不太意外,毕竟在座的幽灵们都是最劳保的那一批,而且也对人世间的一切都很有执念。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