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说。
“那我就给你写了,说好了啊。”德拉科高兴地说。
“我等著。”亨利微笑著说。
德拉科咧开嘴笑了。
潘西在旁边说:“我也写!殿下您一定要回!”
“我也写。”达芙妮也说。
亨利看著他们,温和地笑了。
“好。”他说,“我都回。”
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全部走出站台。
一个乾瘪的老警卫守在隔墙处,一次只允许两三个人通过,这样他们就不会一大堆人同时从坚固的墙壁里迸出来,引起麻瓜们的注意。
国王十字车站里人声鼎沸,拖著行李箱的旅客匆匆走过,卖报纸的小贩在喝,广播里一遍遍地报著车次。
亨利站在站台上,看著这些熟悉的景象,忽然想起刚才在火车上他们討论的那些东西。
他看到不远处格兰芬多的三人组正在依依不捨的道別,而他们身边则站著很普通却又不普通的一家人。
为首的那个胖男人,长著一张红到发紫的脸膛;后面的车边上则站著一个瘦得像斑鳩的中年女人,很难想像站在他旁边那个大胖小子竟然会是她的儿子。
是德思礼一家。
“殿下。”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亨利身后传来。
亨利回过头看去,是布朗,王室车队的司机。
他穿著那身熟悉的深色制服,站在一辆黑色的捷豹旁边,微微欠身。
“威尔斯亲王殿下让我来接您。”
亨利点点头,走过去。
布朗拉开车门,他弯腰坐了进去。
车里很温暖,有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味。
“殿下,直接回肯辛顿宫吗?”布朗问。
“那就先回肯辛顿宫吧。”亨利说,“妈妈和弟弟们应该在家。”
布朗欠欠身,坐到司机的位置,发动了汽车。
捷豹缓缓驶出车站,驶入伦敦的车流中。
(忘了设置定时了————起来上厕所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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