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廷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
“对了,你要是想看足球,隨时来我家,我让我爸爸放给你看。”
德拉科的脸又红了,兀自在那里抗辩:“我说了不想看!”
“好吧。”贾斯廷嘿嘿一笑,拉开门出去了。
汉娜和苏珊也跟他们告別,走了出去。
隔间里只剩下斯莱特林的几个小巫师。
潘西看著德拉科,忍不住笑了。
“哟,德拉科,你脸红了。”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达芙妮在旁边轻声说:“德拉科,你要是真想去,可以去的,没人会笑话你。”
德拉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反驳不出来。
他哼了一声,別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亨利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德拉科。”
德拉科回过头。
“殿下?”
亨利说:“好奇不是坏事,想了解麻瓜世界,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德拉科愣了:“您————您不觉得我这样很————”
“很什么?”
德拉科想了想措辞:“很不像马尔福?”
亨利笑了:“马尔福是什么样的人?”
德拉科被问住了。
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马尔福是什么样的人?
他父亲教了他很多—怎么说话,怎么做事,怎么维护家族的尊严。但他从来没想过,马尔福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亨利看著他,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比你应该是什么样的人,重要得多。”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认真地嗯了一声。
“我记住了,殿下。”
火车缓缓驶入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
阳光从站台顶棚的玻璃窗里洒下来,照得人暖洋洋的。
亨利走出隔间,走进人群。
他並没有拎著行李箱,行李箱有看不见人影的露西帮他拎著呢。
德拉科跟在他旁边,潘西和达芙妮跟在后面。
他们穿过人群,走向那面分隔两个世界的墙壁。
“殿下,”德拉科忽然开口,“暑假我能给您写信吗?”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