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矿业公司是现金池。”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小赵看着屏幕上的“青岭矿业”,感觉像又站到了一扇新门前。
地产、医疗、医保内鬼已经够沉了。现在,矿业又浮出来。青山会不是一条线一条线分开的,它像一张地下管网,地产的钱能流到医疗,医疗的钱能流到矿业,矿业再反过来给资本提供现金。
负责人看完资金图,问:“矿业板块以前有没有案底?”
老周把白石沟矿难的旧通报放出来。
“三死两伤,六年前。通报说自然降雨诱发边坡滑塌,企业救援及时,后续停产整顿三个月。但我们查到一些旧帖和信访摘要,事故人数可能不止通报里的数字。家属当年被快速安抚,有几户后来搬离当地。”
小赵抬头:“矿难旧案?”
“嗯。”
老周看向他。
“还有一件事。事故发生前后,青岭矿业有一笔大额现金支出,走的是劳务补偿和运输结算。时间非常接近。”
刘建国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条线不能只让经侦查账。矿山事故,要去现场。”
负责人点头:“需要派人去白石沟。先做外围摸排,不惊动青岭矿业总部。查当年事故家属、老矿工、村干部、运输队,还有停产整顿材料。”
会议室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负责人把目光落在小赵身上。
“小赵,你去。”
小赵没有意外。
他点头:“明白。”
负责人又说:“这次和医疗线不一样。山区情况复杂,青岭矿业在当地扎根多年,人情关系深。你不是去抓人,是去听,去看,去找当年没人敢说的话。注意安全。”
“是。”
会议结束后,小赵回到工位,把青山医疗那摞材料暂时收进柜子。
他刚把“胡承安”那份供述合上,就看见旁边白板上新写出来的几个字。
青岭矿业。
白石沟矿难。
三死两伤。
疑似瞒报。
他盯着“矿难”两个字看了很久。
医院里的老人,是躺在病床上被写进账。
矿山里的工人,也许是被埋进土里以后,又被写成自然事故。
这念头让他心里发闷。
下午,小赵和老许、经侦一名年轻警员,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