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医院和一家医疗器械公司。金额不算特别夸张,但频率很稳定。”
小赵皱眉:“地产基金的钱,为什么会进康养?”
“它们给出的理由挺好听。”老周冷笑了一声,“社区康养配套、适老化改造咨询、片区医疗资源导入、旧改项目健康服务包。反正名字都能贴上边。”
小赵没有急着说话。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觉得这只是集团内部资金往来。地产项目里确实可能配社区医院,旧改项目里也可能做养老服务。可现在,他已经不会轻易相信那些看起来刚好合理的解释。
青山会最擅长的,就是把脏东西塞进一个刚好合理的口袋里。
老周继续往下翻:“更有意思的是,这几家医院和器械公司之间,也有循环。医院向器械公司采购设备和耗材,器械公司向康养中心支付所谓渠道服务费,康养中心再给医院导流体检客户。看起来是业务闭环,实际钱一直在它们自己体系里转。”
小赵盯着那张图,慢慢问:“有实际业务吗?”
“不好说。”
老周打了个哈欠,却强撑着精神。
“账面上当然有。青山仁和医院、青山颐养中心、启明医疗器械,这几个名字都挺正规。仁和医院有门诊,有住院部,颐养中心也真有老人入住,器械公司也能拿出采购合同。问题是,金额对不上。有些设备采购价明显偏高,有些康养服务费按人头结算,可我们暂时查不到对应人数。”
他说到这里,点了点纸面最下面的一行。
“还有这笔。锦南项目假复工被拆穿当天晚上,青山资本有一笔咨询款走到康养公司,再从康养公司转给仁和医院,备注是‘年度健康管理合作预付款’。你说巧不巧?”
小赵没有回答。
他只觉得脑子里那张青山会业务图,又往外展开了一块。
地产项目吞旧城,工程款回基金,基金的钱再绕到医疗和康养。这里面也许有正常业务,但以青山会过往的做法,正常业务往往只是最外面的一层皮。
当天夜里,黑水湾监狱。
顾言比小赵更早看到了这条线。
七号基金的资金流被他拆到第三层时,就已经露出青山医疗的影子。最开始只是几笔“社区健康配套咨询费”,金额不大,藏在地产项目总账里并不显眼。可顾言顺着付款方往下查,很快就发现,这些钱并没有真正用于什么社区医疗配套。
它们在青山康养、仁和医院、启明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