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言切的。
是那枚监控钩子顺着猎犬团队的汇报通道,捕捉到了另一个远程会议窗口。
那是一个办公室。
灯光冷白,窗外是省城金融区夜景,桌上放着一只黑色平板和几份文件。画面不算清晰,角度也不完整,只能从会议摄像头的边缘看到半张桌子和一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顾言的手指微微停住。
严世昌。
画面里,严世昌正抬头看向会议屏幕,脸色阴沉,似乎在等猎犬团队的追踪结果。也许是因为远程会议摄像头默认待机,也许是因为猎犬那边的系统短暂暴露了会议通道,总之,在那短短几秒里,顾言第一次真正看见了严世昌所在的办公室。
不是资料照片。
不是监控截图。
而是实时画面。
顾言看着屏幕上那张冷静、克制、终于带着一丝阴沉的脸,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与此同时,省城会议室里,严世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头看向摄像头。
那一瞬间,他当然看不见顾言。
可某种难以言说的不适感,还是让他眉头微微皱起。
猎犬的通讯很快断开。
顾言手机里的画面也随之消失。
四零四号牢房重新安静下来。铁门外巡逻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屠夫翻了个身,老毒物在墙角轻轻咳了一声,鬼手仍旧闭着眼,像什么都没发生。
顾言却缓缓靠回墙边,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严世昌的办公室。
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