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几份最关键的索引,又在猎犬系统里留下了一层极淡的痕迹。不是嘲讽,也不是挑衅,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提醒——你们在追我,我也已经摸进了你们的窝。
猎犬办公室里,犬首最先察觉到了异常。
一台存放旧客户索引的内网机,磁盘读取量在几秒内出现了不正常波动。波动很轻,轻到普通监控系统甚至不会报警,可犬首刚刚经历过黑水湾追踪失败和蓝鲸服务器疑点,对任何细微异常都格外敏感。
他猛地抬头。
“停下蓝鲸那条线。”
几个成员愣住。
“犬首,怎么了?”
犬首没有回答,直接调出内网访问记录。屏幕上没有明显入侵,没有管理员权限变更,也没有文件被大规模复制的痕迹。可正是这种“干净”,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只有真正的高手,才会把痕迹擦到这种程度。
几秒后,他终于在缓存层里找到了一次极短的读取残留。
读取目录,正是猎犬的旧客户索引。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
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们刚才还在追对方的境外跳板,还在争论目标到底是不是蓝鲸残党。可现在,对方已经反手摸到了他们的客户档案。更可怕的是,对方没有破坏系统,也没有删东西,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从容离开。
犬首的后背慢慢冒出一层冷汗。
到了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蓝鲸残党服务器那条线不管是真是假,都已经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节奏。
从他们开始反追踪的那一刻起,节奏就不在他们手里。
犬首看着屏幕,声音压得很低,却让办公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在被人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