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断裂的肋骨,又重重地跌回病床上,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双腿被废,绝了后代。
对于一个打拼了半辈子、打下百亿江山的枭雄来说,这种打击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十倍!
“赵总,您先别激动,现在还有更棘手的事。”律师赶紧拿纸巾擦去他嘴角的血迹,急促地汇报道,“外围刚刚传来消息,那个递交账本的狱警刘康,已经被做掉了。伪装成了肇事逃逸。”
赵泰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死得好……敢拿我的账本去邀功,老子要让他全家陪葬!”
“砰!”
icu的门被两名全副武装的督卫粗暴地推开。
特调组刘总长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面无表情地走到病床前。
“赵泰,你这股嚣张的气焰,我看是该收一收了。”
刘总长将一张逮捕令冷冷地拍在赵泰的床头柜上。
“我告诉你,那份账本的原件早就锁在总署的绝密保险柜里了。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你名下十三家空壳公司洗钱的流水,以及你指使陈国栋在狱内谋杀竞争对手的证据!”
赵泰死死咬着牙,冷笑道:“一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破账,你们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有什么证据?”
“证据?”刘总长嘲弄地看着他,“半个小时前,林氏医疗集团的林老爷子亲自带着律师团来了总署。他们主动上交了你利用对赌协议进行商业敲诈的全部录音和合同原件,并指控你涉嫌绑架勒索。”
赵泰的脸色瞬间惨白。
刘总长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另外,由于那份旧账本提供的线索过于精准,总署经侦科刚刚对你的泰华集团进行了全面冻结。你猜怎么着?你的几个财务高管,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已经开始排着队交代问题了。”
“不可能……我是良民啊!”赵泰慌了,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没有什么不敢的。你大势已去,谁还会替一个残废卖命?”
刘总长挥了挥手,两名督卫走上前,将一副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了赵泰的手腕和病床的铁架上。
“赵泰,涉嫌多起谋杀、洗钱、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你的下半辈子,就在轮椅上和牢房里慢慢交代吧。”
刘总长带着人转身离去,留下两名持枪督卫守在门口。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赵泰像发了疯一样,对着旁边的律师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