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俊秀才子,甚至是修行界的天之骄子,都愿会主动放下高傲,自愿成为你的入幕之宾。”
想到寧缺跟桑桑的深厚感情。
李渔话音一转,继续道:
“当然,若你家少爷表现优秀,你可以將其扶正,娶为王夫,一辈子守著他过,妇唱夫隨。”
桑桑笑了。
黝黑小脸上牙齿格外洁白。
似乎肌肤都白了一些。
倒是寧缺面色黑的能滴出水来。
直接起身,拉著桑桑,朝远处走去,生怕桑桑被白痴公主带坏。
———
大黑伞內。
王语嫣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
这位大唐公主虽然白痴,但在拿捏人心上还是有些手段,不算蠢,只能说智商跟心计在正常人的范畴。
对桑桑的选择,她很期待。
对寧缺可能当赘婿的画面,她同样期待。
原著里寧缺间接地得了桑桑不少好处,算是一个变相赘婿,一个得了白富美青睞的凤凰男,如今將这种隱形场面摆在明面上倒也不错。
以寧缺的厚脸皮应该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可不是一个特別有大男子主义的人,底线很是灵活,特別是面对桑桑时。
翌日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数日来从未跟寧缺主僕说过话的吕清臣主动找来。
一老二少沿著北山道营地边缘行走,既保证自己能隨时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又保证环境相对隱私。
白髮苍苍、精神矍鑠的吕清臣复杂地注视面前少男少女,目光在桑桑身上多停留了一阵,缓缓问道:
“你们师父是谁?”
两人缓缓摇头。
桑桑沉默不语。
这种场面她习惯让寧缺开口。
寧缺坦然道:
“我们无门无派亦无师。”
吕清臣错愕不已。
“那你们如何修得一身本事?”
寧缺傲然道:
“自然是我们天赋异稟,自学成才。”
他微微扬起下巴,学著那白痴公主的模样,毫不心虚地高傲道:
“我的武道是在渭城军营学的,大概天生適合此道,稍微学了几年就打遍渭城无敌手,哪怕是马將军都不是我的对手。
那斩杀大剑师的拔刀术便是我自创而来。”
吕清臣愈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