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田亩阡陌井然,远超它沿途所见诸邦。
“咦?”
狮猁怪按下云头,隱去身形,於云端细细观瞧,心中诧异:
“不想这东海之滨,竟有这般气象不俗的国度。看来此间主事之人,倒是有些手段。
且让我瞧上一瞧。”
它凝神观瞧,方窥得端倪。
那高居庙堂、总摄朝政的国师玉锦真人,周身隱有清灵之气流转,分明是个得了道的妖修,
且修为不浅,已將朝政牢牢握於掌中,假幼主之名,行摄政之实。
“原来是个鲤鱼成精,竟变化人形,窃居国师之位,把持朝政。
区区水族小妖,也敢僭越人王,玩弄权术?倒是有些手段,將这国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狮猁怪心下冷笑,却不点破,反而生了別样心思。
它乃菩萨坐骑,眼界自高,看出这玉锦真人虽把持朝政,手段却走的是堂皇正道,
治国理政颇见章法,非是那等只知吸血食气的粗蛮妖类。
狮猁怪自忖变化神通玄妙,亦曾隨菩萨见识过人王威仪、朝堂礼数。
眼见这玉锦真人以国师之名,行把持朝政之实,將那幼主操控於股掌之间。
它那妄念便如野草逢春,不由得暗道:
“这妖道做得,我岂做不得?且看他手段,学来亦无不可。”
它观察数日,渐明格局。
这玉锦真人看似恭顺辅政,实则国中政令皆出其手,小国王如同傀儡一般。
於是,狮猁怪暗中施法,仔细观摩那小国王的言行举止、神態习惯,乃至批阅奏章时的动作。
它果然了得,不过三两日,已模仿得惟妙惟肖。
遂寻了个小国王独处的间隙,將其暗中摄走,藏於隱秘处施法昏睡。
自身则摇身一变,化作了小国王模样,暗中观察玉锦真人施政手段,揣摩其驾驭臣工、平衡势力的法门。
起初只是模仿学习,渐渐便暗中培植亲信,结交朝臣,不动声色地分薄国师权柄,
竟真箇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隱隱有脱离掌控、自立门户之势。
而玉锦真人亦非庸碌之辈,他执掌傲来国多年,对朝中风吹草动自是敏感。
很快便察觉“小国王”行事日渐自主,且身边聚拢起一批新进官员,隱隱与自己分庭抗礼。
他心知有异,却不动声色,施展手段,一面寻由头打压贬謫那些跳脱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