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亦有个前程依託。”
敖闰微微頷首,以示瞭然。
龙族传承,血脉为重,能具龙相、司水职,便是立身之基。
“然则……”
涇河龙王声音更低,带著几分难以启齿的涩然,又继续道:
“自五子徒劳以降,六子稳兽、七子敬仲、八子蜃,乃至今日兄长所见那不成器的鼉洁……
“自五子徒劳以降,六子稳兽、七子敬仲、八子蜃,乃至今日兄长所见那不成器的鼉洁……
或鳞爪不全,或形貌殊异,或灵智蒙昧。
血脉渐趋驳杂,龙相不显,神通微弱。
於修行道上,先天已弱,於神职司掌,更是难堪大任。
除却几分水族本能,於正经行云布雨、调理水脉之职,实是力有未逮,难以指望。
眼见他们年岁渐长,却前途茫茫,困守河府,蹉跎岁月……为父者,岂能不忧?”
“尤其那最小的鼉洁,兄长方才已见。
凶顽桀驁,野性难驯,血脉中鼉性深重。
这般心性,这般根基,纵有几分勇力,在这天庭法度、诸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天地间,又能走得几步?”
涇河龙王抬眼看敖闰,眼中忧虑深重,嘆道:
“我涇河一脉,人丁虽旺,然传承之事,贵精不贵多。
长此以往,嫡脉不昌,旁支孱弱,恐数代之后……
每每思及此,愚弟便是食不甘味,寢不安席。让兄长见笑了。”
敖闰听罢,面上笑容渐敛,抚须沉吟。
龙生九子,各个不同,此乃天地造化,亦含气运定数。
涇河龙王所虑,实是眾多龙族支脉共同的隱痛。
血脉稀薄,后继乏力,於重视传承的龙族而言,確是关乎存续的根本之忧。
涇河龙王这九子,分明是前强后弱,涇渭分明。
那前四子或可指望,后五子却恐难成大器,未来前程,著实堪忧。
“妹夫所虑,乃是长远之计,何来见笑之说。”
敖闰缓缓道,语气郑重。
“血脉传承,乃我族根基。然天地广大,机缘各异。
便是血脉稍逊,若得正法指点,勤修不輟,
或觅得机缘造化,未必没有补益提升、另闢蹊径之日。
妹夫还需宽心,徐徐图之。”
他话虽宽慰,心中亦知此事艰难。
涇河龙王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