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欢喜。”
鼉洁闻言,眼睛一亮,朝敖闰与父亲匆匆一礼:
“多谢二舅爷指点!父亲,孩儿去去便来!”
说罢,竟等不得回应,转身便风风火火朝殿外奔去,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涇河龙王望著么子背影,摇头苦笑,对敖闰歉然道:
“兄长见谅,这孽障疏於管教,野性难驯,让兄长见笑了。”
敖闰呵呵一笑,浑不在意,伸手相请,说道:
“少年心性,正当如此。
妹夫不必掛怀,且隨我来,你我许久未见,正可一敘。”
二人遂並肩转入偏殿,自有蚌女捧上琼浆玉液,珍饈百味,不必细表。
偏殿暖阁之中。
玉液琼浆,水府奇珍罗列。
敖闰与涇河龙王对坐,酒过数巡,言谈渐深。
敖闰见这位妹夫眉宇间忧色难掩,举杯沉吟,便放下玉盏,缓声问道:
“妹夫,你我许久未见,今日把盏,正该开怀。
何以你自入席以来,便似心事重重,面带愁容?
愚兄观之,实难心安。可是新履职上,有何不顺?
愚兄记得,不日前天庭敕命,擢你为南赡部洲八河都总管,司雨镐京,
掌渭、涇、灃、涝、潏、滈、滻、灞八水云雨,调理水脉,正是大有可为之位。
那镐京地界,昔年文王定鼎,武王伐紂,龙气鬱结,非同小可。
於我水族而言,堪称钟灵毓秀之所。愚兄闻讯,亦为你欣喜。
今观妹夫,何以面有隱忧,似有难言之衷?”
涇河龙王放下手中玉杯,长嘆一声,苦笑道:
“兄长目光如炬,愚弟这点心事,果然瞒不过。
镐京水府,位重责大,蒙天恩浩荡,愚弟岂敢不尽心竭力,反生怨懟?
不瞒兄长,愚弟所忧者,非是权位水脉,乃是家门私虑,子孙前程,思之难安。”
敖闰眉梢微动,已知其意,却仍作不知,问道:
“哦?妹夫九子,个个皆非俗类,何来忧烦?”
涇河龙王面露惭色与无奈,摇头道:
“兄长面前,愚弟也不遮掩。
长子小黄龙、次子小驪龙、三子青背龙、四子赤髯龙。
此四子幸得祖荫,龙相初具,血脉虽非绝顶,亦能司行云布雨之微职,调理一方水元。
未墮我涇河水府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