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说道:“姚主事,松砚、松安乃我宗內俊彦,经歷颇丰,当可助贵国一臂之力。
她又对姚文君说道:“姚主事,松砚、松安乃我宗內俊彦,经歷颇丰,当可助贵国一臂之力。
只是此事诡异,敌暗我明,还望贵国多加配合,互通消息。”
姚文君得守月真人亲口承诺派人,且应有后续策应,连忙躬身下拜道:
“真人高义,下官代陛下与国中百姓先行谢过!
有此援手,已是雪中送炭。具体如何行止,全凭真人安排。”
松安闻言精神一振,眼中並无丝毫惧色,反有几分跃跃欲试的锐气。
他与师兄幽冥一行,见识增长,正需这般歷练。
他当即抱拳领命道:“弟子遵命!定与师兄查明真相,不负师叔所託!”
守月真人微微頷首,目送松安引著姚主事匆匆离去。
殿內重归寂静。
守月真人起身,缓步走至窗边,遥望女儿国方向。
天际流云舒捲,山风过耳,带来远山草木气息,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翳。
守月真人望向殿中供奉的神像。
玉盏清供前,一尊女仙玉像静立,面笼清纱,眸光低垂,正是太阴元君。
守月真人静立片刻,无声祈念,眉间忧色稍敛。
…………
松砚、松安领了十名內门弟子,隨著姚主事离了清徐山,驾起剑光,一路往女儿国方向而行。
不过大半日功夫,脚下山川渐显秀丽,水网愈发稠密,已入女儿国地界。
但见这西梁女国,风光与他处颇有不同,山峦秀润,少了几分险峻,多了些柔美。
松砚等人又行片刻,前方地势渐阔,遥见一道清波,如碧玉丝絛,蜿蜒於平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