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
陛下夙夜忧嘆,诸位供奉多方卜算探查,却如坠雾中,难觅根由。
只知此事绝非天灾,恐是极厉害的妖邪作祟,且所图非小。
下官奉命前来,恳请真人念在桑梓之情,能援手一二,相助查明原委,救我国民於水火!”
她说著,已是拜倒於地,语带哀求。
守月真人起身,虚扶一把,面上清冷之色已被凝重取代。
她本是女儿国人氏,生於斯长於斯,虽拜入松月剑宗修行,离家已久,但血脉牵连岂能轻易割捨?
且宗门与女儿国素来交好,门中亦有不少女弟子出身彼处。
更何况,此事与松月剑宗左近的失踪案,时间相近,手法相似,皆透著诡异,绝非巧合。
只是……
守月真人目光掠过殿外云海,落向后山方向。
宗主闭关,不容惊扰。宗內精锐大半需护持左右,以策万全。
余下弟子,守成或可,若要应对能令女儿国灵察司精锐接连失踪的未知凶险,只怕力有未逮。
且宗门左近亦不太平,需分兵防范。
守月真人目光扫过侍立一旁的松安,又想起方才离去的松砚。
松砚、松安二子,自幽冥通幽城中归来,各自炼化一道精纯阴属灵气,根基更为扎实。
松砚更是已至筑基后期,道心沉稳,更自那青蚨阁中机缘巧合,得了一方颇为神异的青鹿观水砚。
於其研习的符籙之道大有裨益,结丹之望已然可期。
松安虽跳脱些,却也机敏果敢,筑基中期的修为在同辈中亦属佼佼。
心念电转间,守月真人已有决断。她看向沈主事,缓声道:
“姚主事稍安。此事贫道已知晓,此事松月剑宗不会坐视不理。
松月剑宗与女儿国毗邻而居,守望相助乃分內之事。
只是如今宗主正在闭关,门中长老皆不便轻动。”
姚文君闻言,脸上血色褪去几分,嘴唇微抖。
守月真人略一沉吟,转而对松安吩咐道:
“松安,你即刻去寻你松砚师兄,將此事告知於他。
著你二人点齐十名擅於追踪、探查、阵法的內门弟子,做好准备,即可便隨姚主事前往女儿国。
一切行动,需与灵察司商议,谨慎为先,保全自身为上。
若有发现,立刻以剑符传讯回山,不得延误。”
她又对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