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
禺狨王抬眼直视陈蛟,眸中毫无掩饰地流露出对那贔风的深深忌惮,以及一丝面对天地之威的无力。
“本王苦寻抵御贔风之法多年,终在机缘之下,寻得此鼎。
本王遍查能寻得的古籍残章,於一卷【禹跡山海拾遗】中,见得一句『东南扬州,鼎镇巽位,主八风消息』。
又结合鼎身几处纹饰,与传闻中大禹所铸镇守九州的九鼎中,主东南扬州的巽鼎描述隱隱相合……”
禺狨王缓缓说道:“至此,本王方有七八分確定,此鼎当是九鼎之一的巽鼎。
而巽风乃风之正朔,本王思之,或可凭藉其力,化解风灾杀劫,以风御风,以巽镇贔,当有一线渡劫之机。”
“巽鼎……”
陈蛟闻言,目露思索,在袖中小鼎上轻轻一抚。
“然,得宝易,驭宝难。”
禺狨王摇头道:“巽鼎乃圣王大禹镇运之器,自有其灵,遇圣方兴。
非其认可之主,纵是本王日夜相对数百载,尝试诸法,亦如顽石,更遑论驱使其一分威能。
此鼎於本王,直如镜花水月,空守宝山而不得入。”
“所以城主借换宝大会之名,行寻主之举。”陈蛟接口道,语气平静。
“正是。”
禺狨王坦然承认,“此鼎有灵,自会选择与它气机相合、缘法相牵之人。
本王遍邀三教九流,便是为了增加这一分可能。所幸……天不绝我,终是等来了道友。”
道友今日以手触鼎,风火自生,宝鼎归附。本王方知,缘法一事,实非人力可强求。
道友与此鼎契合,乃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