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怪得谁来?”
松砚听得心神凛然,连忙谢道:
“多谢阁主解惑,受教了。”
陈蛟此时已將诸多法印一一看过,目光沉静,似乎心中已有计较。
古符子沉吟片刻,目光在诸多法印之间巡梭片刻,隨后取下一方。
此印通体呈金红色泽,非铜非铁,似有熔金流淌凝固之感。
印纽铸作三枚交叠的火铃之形,铃身隱现流焰纹路。
印面朱红篆文“流金火铃”四字熠熠生辉,隱隱有炽热光明之气流转。
望之便觉一股灼热刚烈、號令霹雳的威严之意扑面而来。
古符子將这一方法印托於掌中,转向陈蛟,沉声道:
“客官请看此『流金火铃神印』。
此印非寻常金火之器。
其丹华映日,可引纯阳之火;金精腾辉,能召丙丁神雷。
檄文可召龙御雷,符籙能炼魂登真,专司剪伐水怪,驱盪阴祟。
此为赤帝之总章,韩君之火令,
是得了火德正法源流真意的上乘法印。
其性阳烈,与客官你本源火意可谓同根同源,相辅相成。”
言及此处,古符子抬指轻抚印侧,眼中闪过复杂神色,语气真切:
“客官,老夫痴长些年岁,於符器之道浸淫日久,所见所闻,皆言符道贵在调和,器为道佐。
客官执意取那青螭、虎毫、玄黿三样,已足显……特立独行。
倘若你初衷是为验证不合而生妙的奇想,老夫虽不认同,亦愿拭目以待。
然……”
他话锋微转,看了一眼案上那三件属性迥异、与火相衝的器物。
“赌约归赌约,老夫应下了,自不会反悔。
只是道途修行,终究是自己的事,一步踏错,或有损道基之虞。
不若……便听老夫这最后一言,择定此火铃神印。
纵使前三者气机衝剋,有此印为终,以同源之火意镇压调和,总能稳住阵脚,成符之机亦可增得几分把握。
此非为赌约胜负,实是老夫不愿见上好法器与有灵慧之修士,两相受损。”
这番话已是推心置腹,超越了单纯的买卖与赌赛,带著几分前辈对后进不忍见其误入歧途的规劝之意。
守月真人三人闻言,亦不由动容,看向古符子的目光多了几分敬重。
陈蛟静静听完,面上並无被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