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鲁莽之辈,当下忍不住拱手道:
“阁主息怒,还请听晚辈一言。
絳霄真人绝非不知轻重、任性妄为之辈。其剑术通玄,道法精深,便是此前在黄泉路上……”
松砚本想提及瞬斩金丹鬼物、乃至与元婴妖魂交手之事,但觉此刻详述不妥,便略过不提,转而道:
“真人於大道感悟自有玄妙,或许或许另有考量?
前辈不妨再稍待片刻,且容真人决断?”
守月真人也微微頷首,清声道:
“阁主爱护法器之心,我等感佩。不过絳霄道友神通广大,或真有驾驭之法。”
松安也跟著点头如捣蒜:“就是,真人是有手段的!”
古符子听罢,目光转向神色平静的陈蛟,鼻中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
却也没出言驱赶,只是负手而立,一副“老夫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的模样。
陈蛟对守月三人微笑頷首,谢过他们出言维护之情。
隨即,他转向古符子,朗声道:
“阁主爱器之心,贫道深感敬佩。
然大道玄妙,未必儘是水火不容之局,阁主莫要急於下定论。”
陈蛟迎著古符子闻声微微侧转的视线,轻笑道:
“既然阁主篤定此砚与贫道气机相衝,强用必损灵物,而贫道却觉其中另有玄机,或可一试。
不若……你我打个小小的赌赛,如何?”
古符子闻言,不由得上下打量著陈蛟,似乎想从他平静的笑容中看出些虚张声势或年少轻狂的端倪。
沉默数息,古符子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赌赛?如何赌法?”
一旁的松安见絳霄真人竟要打赌,顿时来了精神,拍手低叫道:
“好!真人便让这位阁主长长见识!”
古符子並未理会松安的叫嚷,他那双略显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只是紧紧盯著陈蛟。
似乎要透过那副年轻从容的表象,看清其內里究竟是何等成色。
只听陈蛟不急不缓地说道:
“赌法倒也简单。便依阁主方才所言,制符四要:笔、砚、尺、印。
贫道不从阁主所荐,亦不选那彼此气机相合之物。
反其道而行之,便在这二楼之中,尽取四件气机相衝的法器。”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古符子审视的视线:
“待四者取全,贫道当场画符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