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月真人依言执箸,从那碗中夹起一小块,送入口中。
那肉丸看似寻常,入口却並非想像中肥腻,反倒瞬间化作一股温润暖流,顺著喉间滑下,直入丹田。
肉味醇厚绵密,更奇的是,这股暖意与她所修清寒剑元相遇,竟不相衝。
反倒如春水化冻,缓缓浸润四肢百骸,带来一种难得的温煦舒畅之感。
守月真人心中暗惊,这看似寻常的菜餚,竟有如此功效?
她不敢贪多,细细品味后,只觉面上微热,原本因修持功法而略显苍白的双颊也透出淡淡红晕,更添顏色。
松砚与松安也各自尝了。
松砚抿了一小口,隨即眼中便露出讶色,显然察觉到此物不凡。
松安则要急切得多。
肉丸滋味之鲜美远超他想像,暖流所过之处,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
周身气息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升腾,泛出淡淡白气,他忍不住赞道:
“好好吃!而且感觉暖洋洋的,好生舒服!”
说著,手中筷子便不由自主又伸向碗中。
而陈蛟伸箸,轻轻一格,將他筷子隔开,面上带著笑意,摇头道:
“此物虽有些滋养之效,於你等修为亦有小补,却不可贪多。
过犹不及,反损道基。”
松安被阻,眼巴巴看著那碗,又不敢违逆,只得訕訕收回筷子,低声道:
“是,晚辈知错,多谢真人提点。”
守月真人此时也已略作调息,將那暖流化入经脉,只觉精神为之一振,连些微疲惫也消散不少。
面上红晕未褪,更显容光清艷。
她见松安失態,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低斥道:
“真人好意赐下灵食,更出言指点,你当时刻铭记,不可孟浪。”
隨即转向陈蛟,神色间更多了几分郑重与感激,清声谢道:
“絳霄道友所赐,果然非同凡品。守月与两位师侄受益匪浅,多谢道友厚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松安心性跳脱,多有失礼,还望道友海涵。”
松砚压下心中震撼,忍不住问道:
“敢问前辈,此等佳肴,不知唤作何名?竟有如此温和却神妙的滋补之效。”
陈蛟闻言,並未解释,只淡然一笑,简单吐出五个字:“红烧狮子头。”
守月三人闻言,皆在心中默念这五字。
松安看看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