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淬炼剑意,別生玄妙。
松砚与松安皆是门中这一代拔尖的弟子,年纪轻轻便已筑基,被视为金丹种子。
此番前往幽冥界边缘的通幽城,既有炼化些许合宜阴气、夯实根基的考量,亦是为增长见闻,磨礪心性。
守月真人心中思量,尚未开口。
一旁的松砚已上前半步,对著掌柜躬身行礼,轻声道:
“前辈明鑑。晚辈与师弟虽修为浅薄,然师门有命,亦有功法护持。
此行必当时时谨守本分,紧隨守月师叔,绝不敢恣意妄为,拖累行程。”
松安也连忙跟著行礼,虽未多言,但脸上也收起跳脱,显出几分郑重。
掌柜静静听完,未置可否,只从鼻中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他枯瘦的手掌摊开,朝向三人。
守月真人会意,忙自袖中取出三枚青翠槐叶,松砚、松安亦各自取出,恭敬置於掌柜掌心。
掌柜五指虚握,与先前为陈蛟制令时一般,只听细微碎响,三枚槐叶於其掌中化作三枚槐木令牌。
这三枚令牌样式与陈蛟所得相似,皆为槐木所制。
然色泽却明显浅淡许多,木质纹理亦不如陈蛟那块古拙沉凝,透出的阴凉气息也薄弱不少。
最显著的不同在於,令牌两面光洁如新,並无任何字跡符文。
掌柜也不多言,並指如笔,也未蘸墨,指尖泛起一点幽暗光华,在三枚令牌正面凌空虚划数下。
隨著他指尖移动,三枚令牌正面依次浮现出四个银鉤铁画却同样透著阴冷气息的鬼文。
“幽冥行走”。
三枚令牌,字跡一模一样,字跡显现的剎那,令牌微微一震,阴凉气息稍浓了些,却也仅止於此。
与那枚“百无禁忌”的古老与肆意,相差甚远。
掌柜將三枚令牌往前一推,说道:
“收好。持此令,可抵阴气侵蚀,於幽冥界中,亦算个凭证。
记住,莫要逾矩。”
最后四字,他说得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守月真人双手接过令牌,分与松砚、松安,郑重道:“晚辈谨记。”
陈蛟在一旁静观,心下明了。
自己的那枚古令,怕是非同一般。
那松安接过令牌,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目光总忍不住往桌上那碗酱色浓郁的肉丸上瞟。
喉结微动,显然心中记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