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上一劝,或许仍有转机。
恰在此时,周遭气息莫名一凝。
原本瀰漫於灵山的淡淡旃檀香气、隱约梵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割裂开来。
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
“大乐音。”
眾人回首,只见一道素白身影自那第三重山门內缓步而出。
正是去寻打供神僧的金蝉子。
然而此刻的金蝉子,神色气度与方才引路时那副悲悯慈和的模样,已大不相同。
他依旧是那身素净袈裟,面容俊美出尘,而眉宇间的慈悲却淡去了许多。
尤其一双眸子,澄澈依旧,却深邃而淡漠。
目光落在大乐音尊者身上,却又仿佛看向其身后更渺远的存在。
金蝉子缓步上前,步履无声,直至与大乐音尊者相距丈许方停。
片刻后,他方才开口,缓缓道:
“阿弥陀佛。我佛如来,尚在大雄宝殿等候靖法真君与李天王。
汝既已將来意传达清楚,便可自去回稟欢喜佛。此女之因果,自有我佛与真君裁断。
且灵山清净之地,法会缘起,诸圣齐聚。
莫要在此胡为,扰了缘法,坏了清净。”
言及最后。
金蝉子一双眸子深处,隱约有一线璀璨金光,如寂灭古佛睁眼,一闪而逝。
大乐音尊者僵立当场,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
他侍奉欢喜佛,对灵山诸佛菩萨、罗汉尊者多有了解。
这位金蝉子,乃佛祖亲传二弟子,地位尊隆自不必说,其威德神通,更是深不可测。
更有一桩极隱秘的旧闻,他曾偶听师尊欢喜佛提及。
这位佛子並非天生佛种,而是上古之时,天地生养的凶物。
其餐风饮露,尤喜吞噬佛门金身,凶威赫赫,曾为诸佛所忌。
后来不知何故,被如来佛祖以无上佛法降服度化,方皈依座下,成就今日妙相。
此事在灵山亦属隱秘,知者不多。
此刻见金蝉子眸中璀璨金光,大乐音尊者往日听闻瞬间涌上心头,化作刺骨寒意。
惹得这位不喜……
大乐音尊者背后沁出一层冷汗,哪里还敢有半点挣扎的念头?
“是,是!佛子教诲的是!是小僧僭越了!”
大乐音尊者慌忙躬身,脸上那抹强笑比哭还难看。
说罢,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