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陈蛟目光如电,扫过大乐音尊者,眼中不见怒色,冷冷道:
“在本君面前,就莫要施展这些惑人心神的伎俩了。”
大乐音尊者忙收敛心神,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连忙合十深深一礼:
“真君明鑑,小僧…小僧久修此道,神通运转已成自然。
方才一时不慎,法力自然流转,绝无故意冒犯真君之意!
还请真君海涵!”
而猛然惊醒的白苏苏,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后怕不已。
方才那种身不由己、心神被控的感觉,比任何刑罚都让她恐惧。
况且,她久在灵山,曾於偶闻洒扫的佛眾低语,提及那欢喜院中诸相纷呈,乐舞不休。
更有天女明妃不慎沉沦,以至道心失守,最终灵性蒙尘,沦为单纯供养之资的旧事。
所谓同参妙法、眾修功德,更是纵情极欲,诸般所痴,几无禁忌。
绝非她所求的清净自在之道!
一念及此,白苏苏顿觉一股寒意自心底窜起。
她连忙敛衽垂首,急声道:
“小妖自知罪孽深重,根性浅薄,矇昧无知。
窃食佛宝,已是大不敬,岂敢再以污浊之身,入欢喜胜境侍奉修行?
此等殊胜缘法,小妖福薄,万万承受不起。
况且…况且小妖乃真君擒拿的阶下之囚,是打是罚,是囚是度,皆应由真君与佛祖圣裁。
小妖断不敢自作主张,更不敢妄求他途!
还望尊者明鑑,真君明鑑!”
陈蛟闻言,目光转回大乐音尊者身上,冷声道:
“尊者之意,本君已知。
此事暂且作罢。我等稍后尚需面见佛祖,尊者若无他事,便请回吧。”
大乐音尊者脸上勉强维持的笑意又僵了僵。
他侍奉欢喜佛座前多年,於这般迎送说合之事向来游刃有余。
此番前来,本是存了必成之心,却竟被这般直接拒绝。
尤其想到几位奉命下界,为师尊广结善缘的同门师兄弟,近日皆传回进展颇佳的消息。
唯独他侍奉师尊近前,难得领了这般简单的差事。
若连一个戴罪的小妖都带不回去,顏面何存?
又如何在师尊与眾师兄弟前交代?
大乐音尊者心念转动,正待再斟酌言辞,哪怕再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