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气相隨。
但见两旁古木参天,奇花馥郁,瑞草含芳,猿啼鹤唳之声隱隱。
不过转眼工夫,已过了五六里山路,眼前景物变幻,忽闻水声轰鸣。
抬眼看时,只见一道天堑横亘眼前。好一条大河!
滚浪飞流,如雪崩雷吼;水势汹涌,似万马奔腾。
奇的是,这般大水之上,却不见桥樑,亦无舟楫。
唯有一根圆溜溜、光润润的独木,横跨水面,直通彼岸。
那独木宽不过尺许,滑不留手,下临奔腾急流,看著便令人心惊。
李靖见此险状,面色微微一变。
他乃天庭元帅,惯驾祥云,何曾走过如此险峻的独木?
白苏苏更是脸色发白,她功行浅薄,又有缚妖索在身,望著那脚下奔腾河水与滑不留手的独木,心中直打鼓。
哪吒则神色如常,眉头微挑,转向金蝉子问道:
“佛子,既是上灵山,为何不从云路直接而上,反要来走这凌云渡的独木桥?”
金蝉子驻足水边,闻言转身,面上依旧是慈悲寧静之色,合十答道:
“三太子所问甚是。原本確该行云路直达雷音。只是……”
他目光转向一旁静观水势的陈蛟,缓声道:
“此是师尊之意。真君初至灵山,自当领略诸般景致。”
金蝉子言至於此,便不再多说,其中深意,留与人自悟。
李靖皱眉望著那根细滑独木,沉吟道:“本帅…素不惯行此险径。
不知可否驾云而过?”
金蝉子微微一笑,頷首道:“自是可以。此间路径,本就隨缘。
驾云亦是一法。李天王请便。”
神態平和,並不勉强。
李靖闻言,暗鬆一口气,也不多言,足下自有祥云涌起,托著他徐徐升空,越过那滔滔河水,往对岸而去。
身在云头,低眼下瞰,但见那河水奔腾咆哮,声如雷鸣,水汽森寒。
李靖不由心中暗惊:
“好一处恶水,若无腾云之术,凡胎如何渡得!”
哪吒在旁见了,嘿然一笑,也不驾云。
他先將脚下风火轮踢出,化作两道流光飞至对岸,自己却是赤了双足,竟就这般踩上了那光滑独木。
但见他身形稳如山岳,步履轻盈如踏平地,三两步间已至桥中。
说来也奇,先前那滚滚浊浪不住拍打桥身,水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