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不带多余波澜。
李靖脸色又是一黑,却不好发作,只得对陈蛟勉强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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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洞深处。
血腥污秽之气经久不散,混杂著新燃的劣质薰香,气味愈发令人作呕。
金环大王与乌环太岁已调息完毕,损耗的妖力恢復了几分,面上也重现凶光。
金环大王端起一只骷髏酒盏,將其中血酒一饮而尽,隨手將酒盏掷於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扫过洞中那些或坐或臥、身上带伤、神情萎顿的倖存小妖。
面上不由得浮起一层戾气,冷声道:
“可恼!可恨吶!”
他声音低沉,如同地底闷雷:
“天兵天將,好生狠毒的手段!我乌金山数千儿郎,经此一役,折损近半!”
他拳头握得咯吱作响,金鳞隱隱泛光。
一旁的乌环太岁,却是浑不在意,嘿嘿怪笑著,撕下一条腿肉,塞进嘴里大嚼,汁水顺著嘴角流下。
他咽下肉食,抹了把嘴,语带不屑地笑骂道:
“大哥何必恼怒?折了些不中用的废物,正好清净!再招便是!
倒是那托塔天王李靖,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
“我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脓包!胆小鬼!
只会躲在云头上摇旗吶喊,见势不妙便鸣金收兵,溜得比那丧家之犬还快!
全仗著他那儿子哪吒在前头卖命!”
说到哪吒,乌环太岁眼中凶光一闪,却更多是得意,笑道:
“那哪吒名头倒是泼天的大,我看也是个名不副实的货色!
在我兄弟的神通之下,不也是灰头土脸,夹著尾巴逃了?
什么天兵神將,不过如此!”
金环大王听他这般说,脸色稍霽,但眉心鬱结之气未散,沉声道:
“贤弟万万不可大意。哪吒那廝,確有真本事,只是一时不察,著了我们神通的道。
且天庭势大,此番虽退,未必甘休。”
“怕他作甚!”
乌环太岁將手中骨头一扔,拍案道: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待我们炼成宝丹,道行大进,心魔尽去,莫说李靖哪吒,便是天庭再派大军,也叫他有来无回!”
他说得兴起,目光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