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真君,务必恭谨,言明此乃本帅之请,非是天庭钧旨调派。”
李靖沉吟片刻,又补充道:
“见了真君,务必恭谨,言明此乃本帅之请,非是天庭钧旨调派。”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话里话外,依旧是以天王元帅的身份,请同僚前来助战,丝毫不肯在言辞上低了半分面子。
此言一出,不仅药叉將愣了一下,帐中其他將领皆是面露讶异,心中暗暗一嘆。
元帅这脾性,果然还是如此。明明已是火烧眉毛,却仍要端著架子。
只是谁也不敢说破。
却见李靖又转向哪吒,语气缓和些许,道:
“我儿,你方才力战二妖,又受那阴风侵扰,需好生调息,稳固心神。
莫要因此番小事耽误养伤,留下隱患。”
哪吒这才缓缓转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知道了。”
李靖心中自有计较。
派哪吒去?不可。
一来,哪吒性子桀驁,与陈蛟又是平辈论交,二人言谈间未必能顾忌他这父帅的体面。
岂不令雷府诸將耻笑?
二来,也是更重要的,此刻乌金山下,妖势未明。
若是哪吒离去,万一那两个泼魔养足精神,反扑过来,军中还有何人能抵挡?
那阴风诡异,能乱人心神,若是自己有个闪失……不可不防。
还是將这他留在身边,方为稳妥。
“末將…领命。”
药叉將心中叫苦不迭,暗骂自己多嘴,却不敢违逆。
只得硬著头皮接过令箭,躬身退出帅帐,驾起云光,匆匆离了大营。
…………
…………
骷髏岭上,腥风已散,血污犹存。
雷部兵將出手,自是摧枯拉朽。
邪修巢穴七煞观被破,七煞大真人及其麾下邪道修士,此刻已化作雷下飞灰,魂飞魄散。
那些被掳来充作丹材、器引的无辜百姓与低阶修士,此刻已被解救出来,聚在观前空地。
大多衣衫襤褸,面黄肌瘦,惊魂未定,对著四周肃立的天兵神將,或嚎啕痛哭,或只是呆滯木然。
吹海揭波统领已遣一队雷兵,护送引导这些倖存者者缓缓下山,隨后交由当地城隍安置。
飞蓬、杨锋正率部清理战场,涤盪残存邪气妖氛。
岭中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