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威严浩荡,气象万千。
门前神將识得真君,又见其身侧老道人道韵深渺,不敢怠慢,远远便行礼让开通道。
二人按下云头,正欲经天门入內。
恰在此时,天门另一侧,忽有浩大煊赫的仪仗行来。
但见光华万丈,九条神龙拉拽,輦车周遭日轮盘旋,金焰流转。
更有数百名身著金甲,手持旗幡的神將力士簇拥开道,神光冲霄,將半边天门映得一片辉煌灼目。
正是太阳帝君的御輦!
御輦行至近前,似是察觉到陈蛟与菩提祖师的存在,微微一顿。
輦前珠帘无风自动,向两侧掀起少许,露出一张威严淡漠、隱有怒意的面孔,正是太阳帝君。
他目光如两道实质的日芒,落在陈蛟身上,眼底寒意骤深。
空气仿佛凝滯。
南天门恢弘的背景与往来不绝的仙官力士,在这一刻都似成了模糊布景。
镇守天门的元帅神將皆屏息垂首,不敢直视那御輦,更不敢掺和进这无形的对峙。
片刻沉寂,御輦內传来太阳帝君的声音:
“原来是靖法真君,端的是好大威风,连本座的驾輦,也要拦上一拦?”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压力,如无形火浪席捲而来。
陈蛟神色不变,对著御輦方向,依礼拱手,声音清越平静:
“见过帝君,本君奉命公干而已,何谈阻拦帝君御驾?”
“公干?”
太阳帝君的声音淡漠,却带著难以察觉的冷意:
“可是为弱水一案,四处缉拿余孽,搜罗罪证?”
此言一出,天门附近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那些旗幡无风自动,光焰微微摇曳。
陈蛟抬眸,目光平静地迎向御輦方向,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帝君此言差矣。
弱水一案,牵涉重大,雷部依天规律令行事,缉拿案犯,釐清因果,乃分內之责。
至於余孽,罪证之说,自有卷宗记录,天庭法度裁断,非本君一言可定。
倒是帝君麾下日轮神將,擅闯雷部重地,触犯天规,如今尚在雷牢思过。帝君若有閒暇,不妨多加管教。”
他言辞犀利,分毫不让。
周围侍立的天兵神將闻言,俱是心头一紧,低垂下头,不敢出声。
南天门附近往来仙神,也纷纷放慢脚步,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