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澄明,並未迷失於雷霆威能之中。
伯阳他倒是好福气。”
讚嘆之余,菩提祖师心中却也不由掠过一丝遗憾。
三年前的玄凌小友,颖悟通透,道心清澈。
眼前这位伯阳弟子,根基无双,神意崢嶸。
皆是良才美质,见之可喜。
可惜,玄凌小友道不在此,无缘入门;而眼前这位真君,更是伯阳嫡传。
短短数载,竟接连得见两位如此出色的后辈,却皆非他斜月三星洞中门人矣!
陈蛟神色平静,再次欠身道:
“祖师过誉。晚辈愚钝,全赖老师悉心教导,方有寸进。
雷霆之威,在於代天行罚,亦在於生生不息,晚辈不敢或忘。”
菩提祖师含笑点头,显然对陈蛟的回答颇为满意,又道:
“小友此番前来,可是令师有何吩咐?”
陈蛟正色道:“家师言道,与祖师许久未见,心下掛念。
知祖师於此灵山妙境新辟道场,特命晚辈前来,一则代为致贺,二则恭请祖师,若得閒暇,可往兜率宫一敘,品茗论道,以续旧谊。”
菩提祖师闻言,抚须笑道:
“伯阳倒是念旧。贫道於此荒山野居,能得故人记掛,幸甚。
小友且稍坐,饮杯清茶,待贫道略作收拾,便隨小友同往三十三天外走一遭。”
“谨遵祖师吩咐。”
陈蛟再施一礼,又一次於一旁客位蒲团安然坐下。
早有道童悄然奉上清茶。
殿內茶香裊裊,道意融融。
…………
事既说定,茶亦饮罢。
菩提祖师並未多作耽搁,拂尘一摆,对陈蛟道:
“既是伯阳相邀,贫道便隨小友走一遭。
多年未至天庭,也不知南天门外,景致是否如旧。”
陈蛟起身:“祖师请。”
二人离了灵台方寸山,驾起云光,逕往九天之上而去。
祖师道行高深,此番应老友之邀前往兜率宫,亦是隨性而行,云路舒缓,观览沿途天光云影,星汉流转。
不多时,前方云海豁然洞开,现出巍峨矗立,金光万道的南天门。
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宝玉妆成。
两旁矗立著数十员镇天元帅,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罗列著十数个金甲神人,执戟悬鞭,持刀仗剑。
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