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
“玄凌道友远道而来,恰逢其会。
若能请得他驾临观礼,於我这新辟道场而言,自是添色不少。”
真志闻言,心中稍定,却又涌起新的担忧:
“师父,那…玄凌上真会应邀前来么?弟子身份低微,恐……”
金光真人微微摆手,止住他话头:
“无妨。玄凌道友能容你近前问话,並未怪罪,已显气度。且我辈修士相交,贵在诚心,不在虚礼。”
他目光投向那紫气氤氳的丹炉,炉內赤光吞吐,隱有龙虎交泰、坎离相济之象,显然已到紧要关头。
“为师正在炼製的这一炉【玉华涤尘丹】乃为开观之典备下,以款待四方道友。
如今火候將成,阴阳交融,正是最忌阴人衝撞、外气侵扰之时,否则前功尽弃。
故而无法亲自前往拜謁那位玄凌道友,实为憾事,亦是不敬。”
言罢,金光真人不再多言。
他转身行至静室一角的木案前。
案上陈设简洁,一方苍青古砚,一管紫玉狼毫,並一叠素色云纹法帖。
金光真人执提笔蘸墨,笔走龙蛇,每一划落下,都有淡淡金辉流转,隱有道韵蕴含其中。
帖文不长。
无非是“阳泉岭野道金光,敬闻玄凌道友法驾西来,不胜欣喜。值此敝观新立,略备薄酒,诚邀道友拨冗蒞临,共论玄妙。金光顿首。”等语。
他书写已毕,指尖金光一敛,素色法贴上字跡已深深烙印,光华內蕴。
隨即取过一枚温润的淡金小印,印纽作蜈蚣昂首状,在帖尾轻轻一按。
印文“金光通妙”四字微光一闪,没入纸中,整张法帖顿时灵气繚绕。
金光真人轻轻拂袖。
隱泛灵光的法帖便自行捲起,落入一旁早已备好的木函之中。
他合上木函,递与侍立一旁的真志道人。
“然礼不可废。徒儿,你需即刻再赴阳泉岭,务必亲手將此法帖奉予玄凌道友。
务必將为师之意,陈说清楚。言明为师因丹炉火候羈身,不可分神。”
“记住,態度务必恭谨,言辞需极诚恳。
玄凌道友若有所问,据实以答,不可有丝毫隱瞒虚言。
若他不愿前来,亦不可强求,代师致歉便可。
速去速回,莫要耽搁。”
金光真人叮嘱道,神色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