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铁面之上喜色更浓。
他抚掌道:“不想贫道於此荒僻之地立观,竟有缘得遇真修!”
真志见师父如此神色,心中愈发疑惑,忍不住道:
“师父,弟子听这名字,亦觉有几分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那位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劳师父如此……”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能让自家师父闻名而动容,急下蒲团者,岂是等閒?
金光真人闻言,看向弟子真志,缓缓说道:
“你修为尚浅,且平日多在清修,少闻外事。只偶听其名,记不起也属正常。
这位玄凌道友名声鹊起,不过近些年之事。
其势之隆,其威之盛,如今西牛贺洲稍有见识者,谁人不知?”
他负手在丹炉旁踱了两步,乌皂袍袖拂动,带起细微的药香旋风。
片刻后缓缓敛容,对垂手侍立的真志頷首道:
“你此番遇他,应对尚可,礼数未失,未曾唐突,也算一桩缘法。
否则,若言语不周,恶了这位,倒是不美。”
真志听得师父夸讚,心头微松,连忙躬身道:
“弟子惶恐,只是谨记师父平日教诲,不敢失礼於人前。”
金光真人面有喜色,感嘆道:
“这位玄凌道友,乃是东海青池岭之主,一位元婴大妖君,號『蛟魔王』。
其神通广大,道行深湛,实乃有道真修。更难得是行事自有法度,非寻常恣意妄为之辈可比。”
“蛟魔王!”
闻此名號,真志失声低呼,脑中轰然一响,瞬间忆起一道道零碎传闻。
金光真人將弟子的神色变化看在眼中,微微頷首,又追问道:
“他可还说了些什么?此刻仍在阳泉岭中?”
真志回过神来,忙道:“玄凌上真只报了名號,便再无他言。弟子当时心慌,不敢久留,稟明后便告辞了。
此刻…应仍在岭中。”
金光真人闻言,神色一松。
“为师此番於阳泉岭周遭开闢道场,立此黄花观,广邀四方道友前来观礼,本是应有之义。”
“只是这西牛贺洲,妖修林立,水府错综,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若无一位德高望重、神通广大的贵客蒞临坐镇,只怕这开观之后,也难清净。”
金光真人顿了顿,目光似穿透竹扉,望向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