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道,便是跪穿这蒲团,叩碎这青砖,亦是徒然。”
陈蛟闻言,不执著跪拜。
只是深深一揖,玄衣如云垂落。
这一揖,不拜天地,不礼鬼神,唯敬道!
道祖安然受了他这一礼。
礼毕,直身。
室內清辉似乎更亮一分。
道祖看著他,心有喜意,缓声道:
“既入我门,当明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当持守本心,便是对为师最好的恭敬。
在你之上,有一位师兄,乃为师首徒。他性喜清静,常年闭关参玄,待得时机契合,你二人自有相见之日。”
片刻交代后。
道祖目视陈蛟,眸光清邃,似能映照万法根源,问道:
“你既欲全纳五行,魄力可嘉。
然十气流转,需定中宫主旋,以统御诸气。
中宫之主如同军中之帅,不仅需自身强韧,更要有统御四方,调和阴阳之能。
此位若定得不妥,非但无益,反成祸乱之源。”
“故而……”
道祖语气微顿,静室內的道韵似乎也隨之凝滯了一瞬:
“非是为师要问你,而是你需自问,你的道,根基在何?”
陈蛟闻言,神色愈发肃穆。
沉吟片刻,却並未贸然作答,再次执弟子礼。
他望向道祖,未说出某个具体的名號,而是开口问道:
“弟子愚钝,於此关窍处,尚存迷雾。
敢问老师,若依天道运转之序,何为起始?何为根基?”
道祖眼中似有讚许,又似有更深的意味。
案几上清茶白气裊裊而上,在其目光中竟凝而不散,隱约显化出周天循环之象。
道祖並未直接点明,只是悠然道:
“天开於子,地辟於丑,人生於寅。
天地未分时,混沌如鸡子。”
道祖声如古磬,不疾不徐:
“清阳之气升而为天,浊阴之气沉而为地。此乃第一序。”
白气隨之翻涌,清者上升如华盖,浊者下沉若坤舆。
“天地既立,日月代明。”道祖指尖轻点,茶气中便现出金乌玉兔之形,交替升沉:
“昼则阳炁主事,夜则≈ap;lt;i css=" -unie00c"≈ap;gt;≈ap;lt;